君无期抬扇点了一下容晏,偏头道:“这你就迟钝了,沈兄既贵为中原销金楼之主,自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想必要知道些武林八卦奇闻,也是小菜一碟。”
君无期说话一贯温和儒雅,沈潋许是另有心思,竟硬生生地从君无期这话里听出些恭维之意,便有些得意道:“君兄过奖了,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秘闻。那白裘掌门在武林中不算排名顶尖的高手,但也有些门派绝学傍身。南疆夜阎宫与中原向来勾连甚少,他又何必横渡沧浪江,千里迢迢赴一场杀戮之祸?恒山派依附华山派已久,此举若非有人授意,他何必冒如此危险,去做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容晏今晨头一回正视了沈潋,见沈潋胸有成竹,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色彩。容晏似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位江湖传闻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销金楼楼主模样。容晏往前微微俯身,以手支颐道:“沈兄对中原局势如此了解,真是煞费苦心。”
沈潋微微一笑,靠近容晏道:“这些心思可不及我用在阿容身上毫厘,从凤梧山千里迢迢来到中原,阿容真是不辞劳苦。”
容晏眼神中似乎藏着蛊,吸着沈潋一步步逼近,容晏挑了挑眉,语气颇有几分挪愉:“沈兄今日话分外多,不知是否是昨夜睡得□□生了?”
沈潋好像那好了伤疤忘了痛似的,撩了撩落在肩前的一缕青丝,勾着唇笑道:“阿容昨夜,手劲不小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眼,几乎凑到一块儿去了。秋池在旁边呆滞地咬着包子,被这对话惊得目瞪口呆,正入神时,君无期一开扇面挡在秋池眼前,轻飘飘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接着,君无期尴尬地咳了两声,无比强颜欢笑道:“你俩.....这儿还有孩子呢。咱方才,不是讨论□□的事情吗?”
容晏好似没听到一般,余光扫了眼被扇子挡住脸的秋池,坐直了身子,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与沈兄数次交谈,沈兄话里话外,似乎对夜阎宫很有兴趣,难道沈兄对南疆的国术也有兴趣?”
沈潋托着下巴,缓缓一笑:“你是说,下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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