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这沈潋出现,便没完没了地在师父身边打转。秋池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献殷勤的机会,自然心里美滋滋,乐颠乐颠地便跑走了。饭桌上,沈潋垮着一张脸,托着下巴道:“看来阿容和君兄关系不错啊,连吃食喜好都记得这么清楚,不知能不能给我这个俗人讲一讲,二位怎么认识的啊?”
沈潋说话怪腔怪调,容晏轻轻哼笑了声,并不作答。秋池端来了煨在锅里的白粥,容晏接过后便就着勺子在碗中慢慢搅和起来,好让粥凉得更快一些。君无期看了眼容晏的反应,会心一笑,合上扇子温和道:“我和阿宴相识已久,不过都是些陈年往事,如今不必再提。我虚长阿宴几岁,便一直将他当作亲弟弟看待。奈何这小子天生一张冷脸,动辄拒人于千里之外,叫旁人亲近不得,可骨子里却是个——”
“君兄。”容晏出声打断,君无期摆了摆手,笑着说:“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
沈潋夹起一个包子,在嘴里咬了口,囫囵咽下后,又笑眯眯道:“我知道,阿容看着惯是冷漠,可心最软了。当初若不是阿容出手相救,只怕我不知要被丢进洛阳哪一处乱葬岗了。”
容晏喝了口粥,看了眼沈潋:“你伤不致命,便是丢在那林子里躺上三天三夜也死不了。”
沈潋往容晏坐的位置挤了挤,嗔怪道:“阿容不必自谦,你这救命的大恩大德,我自当铭记不忘。”
君无期听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有些不解,于是拧着一对眉,笑问道:“阿宴和沈兄竟然还有这样一层渊源,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否讲与我听一听?”
听了君无期的话,容晏看了眼沈潋,紧接着垂眸漫不经心道:“若是编出来的瞎话,便不必开口。”
沈潋笑了笑,偏着头道:“我岂会骗你?自然句句都是实话。”
沈潋放下手中的包子,曲肘撑在饭桌上,缓缓道:“销金楼曾接到一封密函,据说神机阁要运送一批神秘之物前往锦州,由神机阁阁主亲自带队押送。”
容晏虽未开口,但却微微抬了抬眼。君无期摇着扇子,疑惑道:“是何等神秘之物,竟出动神机阁阁主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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