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潋飞快掠向蒙面人,手持长剑凌空一斩,那蒙面人武功似乎不俗,铁扇一开,在剑尖打了个旋儿,扇骨处竟飞出十二根泛着寒光的银针,朝着沈潋面门而去。沈潋挥剑格挡,长剑将两人身前划开一道剑气屏障。那蒙面人似乎并不罢休,一扇挥出,在空中形成一股小小的旋风,那扇子仿佛长了眼似的,跟在沈潋身后,沈潋横剑一劈,那扇子被击退,原封不动地回到了蒙面人手里。沈潋心知,这蒙面人武功绝对不弱,且不似中原路数。正想着,沈潋连出几剑,剑招铺天盖地的,似一道道平地惊雷,炸得树林里群鸟乱飞。那蒙面人有条不紊地接招,不论沈潋出招有多凶险,那人面上的面纱总是妥帖地将其面容遮住,不留一丝缝隙。蒙面人穿着一身银灰长袍,行动却丝毫不拖泥带水,沈潋同他你来我往,步步紧逼,数息之间,两人已过招百余。胜负久久未分,沈潋耐心耗尽,一丝恼怒涌上心头。下一秒,只见沈潋纵身一跃,身法之迅疾,空中竟然出现几道虚影,四面八方地挥剑而来,将那蒙面人层层围住。
正当秋池看得两眼睁大时,那蒙面人却突然大笑了声,朗朗道:“阿宴,你若再装不认识,你这小相好怕是不缠不休非要将我打死不可。”
听闻此言,沈潋剑招一顿,被那蒙面人寻了个空隙,挥扇将沈潋的剑格挡开,二人之间顿时隔开老远。沈潋看着容晏,只见容晏缓步走来,嘴角挂着一丝挪愉笑意,慢悠悠道:“无期,好久不见。”
君无期笑了笑,伸手将那面纱摘下,那张脸顿时便清晰地曝露在众人眼前。沈潋仔细打量着君无期,只觉得君无期这张脸长得甚是俊逸,不似容晏那般透着一股子妖异的俊美,反而带着几分清冷,颇有几分雪岭寂静的味道。那模样看起来不似纯正的中原血统,似乎也是个混血儿。
“君叔!”
秋池兴奋地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君无期,君无期摸了摸秋池的头,笑道:“我这才走了多久,便这副模样。你看你,整日跟着你师父,怎么还没把性子磨得稳重些。”
沈潋悄然站到容晏身边,顶了顶容晏的胳膊肘,道了句:“这位是?”
不等容晏开口,君无期便抬手一揖,笑着答道:“在下君无期,是阿宴的挚友,请教阁下姓名。”
容晏瞥了沈潋一眼,只见沈潋用肩膀顶了顶容晏,十分得瑟地哼笑一声,继而咧嘴干笑道:“在下沈潋,阿容的知己兼护花使者,见过君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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