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像是沉浸在盟主令被盗的余韵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嗤笑道:“果真如阿容所说,这盟主令果然还在叶青锋手中,这个盗窃之人倒是奇特,竟然能在盟主府中顺手牵羊,可真是胆识过人呐。”
容晏看着沈潋,盯得沈潋有些不自在,沈潋刚想发问盯着他做什么,容晏却又预知似的把头转了回去,没再说其他的。
正听着墙角,秋池脚下的泥地一塌,虽然他及时稳住了身形,却一不小心踢到路边的石子。转瞬间,石头便骨碌地滚下坡,好巧不巧,正砸在山洞洞口处。秋池一脸歉意地看着容晏,容晏抛给秋池一个锐利的眼神,说不上是警告还是什么。与此同时,叶祁安在山洞内突然警惕地朝山洞外扫了一眼。
“谁!”
叶祁安大喝一声,山洞内的华山弟子们顿时警惕起来。可山洞外除了偶尔响起的几声早春鸟鸣,再无其他声响。叶祁安眼神示意其他弟子,没受伤的几个弟子同叶祁安一道抽出长剑,缓缓朝着洞口移步。但容晏沈潋何等身手,没等叶祁安拔剑,便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任叶祁安领着华山弟子出来将附近搜了个遍,也没发现他们半点踪迹。
转眼间,容晏等人已经远遁到了离山洞较远的一处树林,只见秋池耷拉着个脑袋跟在容晏身后,脚步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是不是抬眼瞥瞥容晏的反应。沈潋就在一旁看热闹似的补充风凉话。
“哎哟,刚才可真是惊险呐,差点就被发现了。”
沈潋笑嘻嘻地同秋池较着劲,秋池咬着牙,右手死死抠着弯刀刀柄,恨不得马上抽出来把沈潋给结果了。只见秋池瞪得越狠,沈潋笑得越欢。沈潋想着,好你个小兔崽子,如今终于逮着让你吃瘪的机会了。这样想着,沈潋不由得越来越来劲,笑嘻嘻道。
“阿容,你刚才的轻功可真俊呐,谁教的,你也教教我呗。”
谁知,容晏斜了沈潋一眼,似笑非笑道:“磕头叫声师父,我就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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