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眉头越锁越紧,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嵩山派弟子的尸体做不了假,那些停在义庄里刺杀你的尸体,又是怎么落入你的掌控的?”
容晏对上沈潋的眼,似乎在交锋,良久,容晏轻轻一笑:“这就无可奉告了。”
沈潋听完,高妙一笑,眼中满是欣赏,缓缓鼓掌道:“原以为阿容是个病弱美人,却不曾想竟是个蛇蝎美人。步步为营,满盘杀机,阿容这算计人心的本事,我自愧不如。”
容晏嗤笑一声:“沈楼主谦虚什么?我看沈楼主算计人心的本事无人能及,何必在我这乡野庸医面前妄自菲薄。”
沈潋笑了笑,歪着头道:“叶青锋既然只是阿容棋盘上的一子,怕是阿容也从未想过医治于他。这些我大概清楚,可阿容你还没说,这叶青锋为什么要杀风鸣呢,华山派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一直交恶的嵩山派掌门,岂不是落人口实?”
容晏挑眉,眸中煞气流露:“那当然是风鸣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不得不杀,非杀不可。”
沈潋凑近,和容晏目光对视:“哦?什么事?”
容晏由着沈潋凑过来,他盯着沈潋那双眼,微微一笑,眸中似乎流露出一丝杀机:“沈兄,前车之鉴呐。”
沈潋盯着容晏,容晏却突然哼笑一声,目光转向大街,只见方才还在路口处徘徊的几个嵩山派乔装弟子,此刻已经不见人影。容晏起身,神清气爽道:“走,看戏去。”
沈潋笑着起身,跟在容晏身后:“好阿容,我不怕,你就讲给我听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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