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笑得贼兮兮的:“你去啊,等你师父知道了,你怕是已经被我揍得鼻青脸肿了。”说着,沈潋作势便要打秋池,只见秋池一把蒙住自己的脸,慌忙道:“我跟你说我跟你说!”
秋池看着沈潋一脸贼笑,愤愤道:“我可不是怕了你,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师父!”
沈潋对孩子一向没什么耐心,此刻已经握起了拳头,秋池赶忙说道:“自从你和师父在洛阳大街上揍了这伙人,他们便好似把师父盯上了似的。有一日他们来师父住的别院找麻烦,恰好赶上师父和我都不在,于是便把师父的房间翻得乱七八糟,还顺走了师父落在院子里的一袋碎银子!那几日洛阳正是多事,师父无暇顾及这些,便让这些宵小一直快活着,都快把我气死了!”
沈潋笑出声来:“一袋碎银子而已,还要报个仇?”
秋池狠狠剜了一眼沈潋:“你懂什么,那个装银子的钱袋是容姨亲手做的!比这世间所有的钱袋子都稀罕!”
沈潋不解:“容姨?”
秋池撇嘴道:“容姨是我师父的娘亲。”
沈潋更不解了,笑道:“你师父对你那般严苛,你不管他娘叫太师娘,反而叫容姨,你不怕他揍你?”
秋池紧接着道:“那是因为师父不让——”秋池突然顿住,反应过来:“我凭什么跟你说。”
沈潋笑得一脸春风,拍了拍秋池的肩膀,哈哈笑道:“守不住话的小东西,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还是想想你把你师父这些事儿抖出来该怎么收场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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