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晏一语逗得沈潋发笑,忙摆手道:“阿容说话风趣,何必要打打杀杀呢?阿容是我心头朱砂,眼中月光,咱俩两情若是久长时,一家不说两家话。”
容晏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却留给沈潋以无限的遐想。车内静默了会儿,沈潋揉了揉肩膀,似乎还有些余痛,于是佯装不悦道:“阿容,我肩膀痛,怕是赶不了马车了。”
谁知,容晏捂着心口,蹙眉做出一副痛苦模样,语气却暗暗含了丝挑衅意味:“我现在正是柔弱不能自理,恐怕也赶不了马车。”
见沈潋一脸气得好笑的模样,容晏又补了句:“这荒山野岭,晚上野兽出没,你我二人既然都赶不了车,不如躺在马车里等死。你方才说一家不说两家话,那就同生共死吧。”
沈潋直接笑出声,满脸不可置信:“阿容,你什么时候也变得爱耍无赖了。”
容晏拱手:“近墨者黑。”
沈潋觉得好气又好笑,手指了容晏半天,最终一句话都没落下,只得苦笑着出去赶车。
此时夕阳已经完全落下,月亮在大地上洒下了第一缕月光。随着一声凌厉地“驾”,沈潋驾着马车在荒野上奔驰着。容晏坐在马车里,抬手掀起帘子望着夜色山水,呼啸而过的风撩起了容晏耳后青丝,方才脸上的笑意已经全部消散。容晏眸子里的光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江北这个多事之地,很快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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