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叶青锋将众人的目光引到座下容晏的位置,只见容晏面色苍白,与昨日意气风发,翩翩公子的模样大相径庭。沈潋守在容晏身边,冷眼扫视着周围人的目光。
叶青锋朝容晏关切一笑,轻声道:“容公子,烦请你将嵩山派刺杀那夜发生的一切告诉诸位武林同道,叶某在此先谢过了。”
容晏抬手免了叶青锋那一揖,将披风在身上拢了拢,撑着心口虚弱道:“在下与小徒初来中原,不知江湖险恶,自从凤梧令在洛阳被窃后,便遭遇诸多事故。那夜我与小徒栖身别院,入夜之后的确遭到一波刺杀,可惜在下不懂中原武功路数,无法辨别其门派,只依稀记得那些杀手说话时带着一口豫州口音,第二天早上叶盟主领着门下弟子来寻在下,收尸时才发现其中有几人,乃是嵩山派弟子。”
“若嵩山派有心刺杀,为何不找些杀手,而是找本门弟子,若事情败露,岂不落人口实?”不知哪个门派的人起了一句,顿时各种问题便如雨点般砸了过来。
“容公子身边跟着沈大侠这样一个高手,如何着了刺客的道?”
“若是外人易容乔装,以嵩山派弟子身份行事又该如何?”
“容公子久居西岐,对中原了解甚少,区区几句话,怕是不能服众。”
“嵩山派掌门为何要行刺于你,还请容公子给大家一个说法!”
“说的是!这刺客都死了,死无对证啊!”
众人质疑之声不绝于耳,容晏拽着沈潋的袖子,轻轻咳了几声。沈潋顿时不悦,冷着眼扫了众人一圈,非常不客气道:“我家阿容现在伤重,正是柔弱不能自理,诸位有什么问题,还是问叶盟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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