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也吵不过,沈潋觉得人生无趣,凑到容晏面前道:“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能接我这么多招。阿容,你是第一个。”
容晏挑眉:“你要我说一句很荣幸吗?”
沈潋苦涩:“阿容,你非要将每一句话都与我争赢吗?”
容晏笑:“没输过,习惯了。”
沈潋将酒递到容晏面前:“来一口。”
容晏有些迟疑,嫌恶地看了一眼,沈潋却已经将酒壶顶到了容晏嘴边:“喝吧,刚打了一架你不口渴啊。”
容晏被突然顶到嘴边的酒给弄蒙了,他一边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一边瞥着沈潋。见沈潋一副你快喝的模样,容晏把酒壶推了回去:“我不喜欢和他人同饮一壶。”
沈潋这下倒是干脆,把酒拿回来在鼻尖嗅了嗅,感慨道:“如此美人如此酒,阿容你忒没情趣。”
沈潋眼轱辘一转,几乎贴在容晏身上:“阿容,你生长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比起中原如何?是不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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