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晏把灯往上提了提,照了照沈潋:“其实我挺佩服的,难道没有人说过你脸皮很厚吗?”
沈潋拨开灯,笑眯眯看着容晏:“阿容,你怎么每次见面都要怼我两句。”
容晏轻轻笑了声,扫了眼沈潋:“盟主府戒备森严,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来,本事倒是不小。有这般本事,却偏要紧盯着我这个乡野庸医,我身上究竟有什么宝贝,让你这么惦记?”
沈潋看着容晏,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阿容身上自然是有吸引我的地方,或美貌,或武功,或......”沈潋顿了下。
“同类人的敏觉。”
容晏无声地看着沈潋,沈潋依旧挂着一副笑相,缓缓踱起了步:“古路无行客,寒山独见君。夜半时分,阿容你孤灯只影,吟诗如此,想必心中有很多感慨。”
容晏哼笑了声,似乎对沈潋的话很感兴趣:“什么感慨?”
沈潋道:“不知道阿容有没有听说过中原这样一句话,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实不相瞒,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隐藏在这副美人皮骨下的阿容,绝对另有乾坤。”
容晏吹灭灯里跳跃的焰火,看着缭缭白烟腾起又湮灭,淡淡道:“那沈兄可想明白了是怎样的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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