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晏抬手:“是沈兄这样的人,在下可不爱论人八卦。”
沈潋点头直笑:“好好好,就我行了吧,不影响美人你独自清白。”
笑罢,沈潋又盯着容晏道:“我听说阿容你已住进盟主府,前几天华山派那混小子不才带着人围了你吗,怎的又住进去了?”
容晏瞥了眼沈潋:“人家武林盟主好吃好喝地招待我,酒水全免,住宿包办,我为什么不去?”
沈潋看着容晏,像是思考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不一会儿,便叹息着摇了摇头:“我看阿容你气宇不凡,你徒弟那把诡异弯刀上也是宝石镶嵌,怎么行起事来偏是这样一副——”沈潋把到了嘴边的抠字吞了回去,舌头躺了半天才硬生生换了一个新句。
“一副勤俭持家的好模样呢。”
容晏看着沈潋,只见这人生得一副好模样,长得就跟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似的,不论说什么话都一副笑样,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被他表象所蒙蔽。但容晏是同沈潋对掌拼过武功的人,当时二人都未尽全力,但容晏却知道沈潋的武功在江湖中,也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沈潋说自己叫沈潋,他当然不信,放眼整个中原武林,能有这般武功的,容晏心知肚明,却又迟迟不敢定论。
沈潋见容晏盯着他好一会儿不说话,沈潋笑了笑:“阿容在想什么?”
容晏顺其自然地接过话:“想你为什么老叫我阿容。”
沈潋挑眉:“中原人都喜欢这么叫自己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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