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容晏这话来得这么直接。短暂的懵圈过后,沈潋端起杯子急不可耐地朝着容晏的杯子碰了一下,立刻道:“阿容快人快语,不如就将我留下。在下这十几年摸鱼打鸟,书虽读得不多,但幸好武功尚可,留在你身边,还能时刻保护。至于月钱嘛,就按寻常大户人家的护院标准算,六十钱?”
容晏眄了沈潋一眼:“凭什么按大户人家的标准算?”
沈潋数着手指算了算,疑惑道:“不多啊,我看阿容你出手大方,像是大户人——”
容晏抬手制止沈潋的话,补充道:“出手大方的是我那败家徒弟,与我何干?”
沈潋迟疑道:“那打对折,二十五钱?”
容晏轻哼了声,坦白道:“没钱。”
沈潋无话,试探了句:“月钱不要?”
容晏笑了笑:“成交。”
沈潋摇了摇头,一副中计了的模样,抚着心口,十分痛心疾首:“美色当前,君为刀俎,我为鱼肉。果真应了那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咯。”
容晏笑了声,嘴角牵起的模样甚是好看。沈潋看了看容晏,神神秘秘地凑上前道:“我知道西岐处在辽洲商路的必经之地,常年住着各国商人。听说来自不同国度的人结合在一起,会生出一种混血的孩子,据说会长得像妖精一样漂亮。我一直觉得阿容你的长相既不像中原人也不像他国人,你说你从西岐凤梧山来,莫非阿容你就是传说中的混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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