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容晏的话,燕长熹脸上的笑凝固了一瞬,若非容晏心细,旁人真当是个错觉也说不定。燕长熹斟了杯茶,笑了笑:“奇了,居然还有人问起这桩生意?”
容晏道:“销金楼势力遍布江湖,要查这样一桩事,岂不易如反掌。”
燕长熹站起身,在房内踱步:“二十年前,洛阳商贾大户幼子洛崇早些年游历江湖,也算一代游侠,却不料勾结南疆妖孽,害死包括华山派,嵩山派,恒山派,峨嵋派,罗刹门,桃花堂,武当派等门派弟子近百名,手段极其残忍。此事震惊江湖,然而事情败露后,那始作俑者的南疆妖孽逃回南疆,洛崇负隅顽抗,被武林黑白两道包围。那洛崇自知难逃一死,自刎前一把火烧了洛府,洛府一家人在大火里死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容晏转杯的手滞了一瞬:“都死了?”
燕长熹点头:“对,都死了。”
容晏不语,燕长熹看了眼容晏,踱步至容晏身边,蹲下身来:“那洛崇勾结南疆妖孽所犯之罪证据确凿,受江湖中人唾弃不齿,这人都死了二十年了,还有人打听他的事儿呢。”
容晏瞥了眼燕长熹,只见燕长熹笑着地对容晏说:“有人做这样的生意还真是稀奇,不如咱俩做个交易,你说说你为何要打听那姓洛的一家,我允你一个条件如何?”
容晏面无表情:“在下对右使开出的条件并不心动,买卖做完了,在下也该告辞了。”
说完,容晏起身便要离去。岂料,燕长熹一手扣住容晏肩膀,声音肃杀:“销金楼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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