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中间似乎还穿过了一条密道,伙计终于告诉容晏:“您可以摘下布条了。”
容晏将布条扯落在地,眼神打量着四周。只见周围挂满了红色纱幔,房间的角落随处可见成串的铃铛,也不知道从哪里刮起的风,吹得铃铛叮铃作响,透着丝瘆人的凉意。
容晏坐下,斟了杯茶。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公子好胆量,就不怕这茶中有毒?”
一个年轻人从红色纱幔后走了出来,容晏抬眸,来者步伐稳健,内息平稳,是个高手。
容晏易过容,顶着那张素脸看起来着实很难让人眼前一亮,若非要眼前一亮一下,估计也就是太过平凡,令人过眼就忘,这一点实在太特别了。可不知为何,销金楼这位年轻人,却好像对容晏很有兴趣。
那年轻人落座,笑道:“在下销金楼右使,燕长熹,阁下是?”
容晏抿了口茶:“赵昌的双耳,拿去。”
没有得到回答,燕长熹冷笑:“阁下送对人耳朵给燕某是何意,难不成是让燕某切成丝拌盘凉菜?”
容晏指尖敲击着桌面:“同销金楼做生意的门路,世人只知其一,但却很少有人知道其二。除了提前十日递交书信,等销金楼了无音信的挑选之外,还有一种更快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