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一脸郁闷地走到容晏身边:“都是尸体有什么好看的!还有那根树杈子。”
秋池接过容晏手中的树枝,看了眼便一下子折断丢了出去,又将怀中的一方新的丝帕递给了容晏,无奈恼道:“也不知道那树杈子有没有沾上中原人的脏血,师父!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老捡些路边奇奇怪怪的东西。”
容晏瞥了秋池一眼,笑道:“你不也是我从路边捡来的。”
秋池接过容晏擦完手的帕子,叨道:“徒儿能伺候您,那树杈子能吗?”
容晏又笑:“我几时让你跟着我了?这不是你闹着要跟我出来,所以为师才勉为其难捎上你的。怎么,白天跟人打了一架,脑子打坏了?”
秋池悄悄翻了个小白眼,稚气未消的脸上浮出一丝恼怒,叭叭道:“徒弟输了是徒弟没本事,但是那叫沈潋的登徒子,三番五次对师父不敬。打从迎春客栈过后,这人便阴魂不散似的缠着咱,师父玉佩丢了,那沈潋恰好就把贼抓到了师父面前。中原人狡诈得很,徒儿是担心他对师父有所图谋!”
“你看,如今这死在外边的,都是对你师父我有所图谋的,可是他们都死了。”容晏指了指那一地尸体,笑眯眯地看着秋池。
看着秋池一脸憋坏了的表情,容晏笑着摇了摇头:“你可知这中原武林,究竟是什么局势?”
秋池望着容晏,容晏也不等他反应,便缓缓道来:“如今的中原武林,是以武林盟主叶青锋执掌的华山派为首,武林中囊括了四岳剑派,少林寺,丐帮,武当派,峨嵋派,青城派,逍遥岛,桃花堂,罗刹门等各路门派。”
“四岳剑派?不是五岳吗?”秋池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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