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世上不也有你这种不解风情的榆木小子吗?”
......
容晏无话,一把夺过沈潋手中油纸伞,自顾自向前走去。秋池一看师父走了,马上不再同沈潋斗嘴,立刻迈着大步冲了上去,语气里突然多了些现学现用的谄媚:“师父,徒儿给您撑伞!”
沈潋见状,正要追上,前方有路人执伞奔走,一个不小心撞上了沈潋。沈潋被突然撞了一下,顿时火从心起,撞到沈潋的那人立即点头哈腰地向沈潋赔罪,不知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沈潋在大街上骂了声娘,一把推开那人,训斥道:“走路长点眼睛,再冲撞爷,有你好果子吃!”
路人连滚带爬地走了,沈潋抬头看了看容晏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神色有些耐人寻味。沈潋挥手,朝着前方容晏的背影大喊一声。
“阿容美人,今日有事,在下改日再来夜探香闺!”
这声音极大,前方容晏走着走着,肩膀突然塌了一下,随即便是秋池转头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不止如此,沈潋这句话一出,街上的人几乎将目光全部锁定在了他身上。沈潋倒是不以为意,唇角挂着一抹笑,几个行人擦身的时间,沈潋便消失在了大街上。
待沈潋消失后,容晏停下了脚步,看了看沈潋消失的方向,心中疑云密布。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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