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晏。”沈潋将容晏的名字在嘴里来来回回跟过筛似的,念叨了好几遍。“哪个宴?燕子的燕?大雁的雁?讨厌的厌?”
沈潋话太多,容晏不知道被触了哪根神经,转头看着沈潋,竟是一丝客套都没了:“有没有人说过你话多?”
沈潋懵住:“啊?”
容晏扫了眼沈潋,冷声道:“凤梧山的确行医救世,但无奈出了我这个忤逆之人,没学得医仙那副菩萨心肠,你再聒噪,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沈潋仿佛没听到容晏说要割他舌头这几句话似的,一脸笃定道:“我就觉得阿容你出身凤梧山,那劳什子凤梧令绝不是你捡来的,你方才只是唬我对不对!果然我猜的是对的,阿容你口风还是不太紧啊。”
看着这个喋喋不休但长得又挺好看的男人,秋池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受不了了,更何况师父那样脾气的人。果然,秋池已经看见容晏衣袖下的手,微微一动。
显然沈潋也注意到了,慌忙摆手道:“我不说了行吧,我错了,阿容你别动气,就当我没长这张嘴。”
容晏瞥了眼沈潋,不知这个人是何目的。打从昨日迎春客栈那一照面,他便觉得事情有点脱离了他的预期。不过好在这个人虽然半路杀出,却并非一时之敌。
就是聒噪了些。
容晏师徒又往前走了半条街,期间几次秋池都想给容晏撑伞,却被沈潋明里暗里推了出去。关键是容晏并没有什么反应,也根本不关心执伞之人是谁。秋池内心好不郁闷,师父这么多年皆由他照料,何时出了个登徒子来抢他的活儿。要是把这事儿放在——秋池想了一半,突然停住不再往下想。管他的,等他和师父办完事儿回到家乡,他迟早要回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登徒子!可怜的孩子,明明自己才是正牌徒弟,如今却只能在自个儿师父旁边看着沈潋干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