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闻言,一拍桌子:“美人见外,见外了啊!叫什么沈公子,叫我沈潋就好。”
容晏轻轻一笑,脸上神色晦明难分。容晏拈着酒杯,在指间轻摇慢晃,像一个慵懒的妖姬,看得沈潋一双眼直勾勾的。容晏不太习惯这种被人注视的目光,直截了当道:“那沈兄能不能不要再盯着容某了,容某不是青楼里的花魁。”容晏看了沈潋一眼,鬼使神差地补上了后半句。
“也不是清竹馆的面首。”
沈潋不客气地给自己斟了杯酒,笑道:“花魁也好,面首也罢,他们不过是些红尘俗物,可不及容兄半分风姿。”
沈潋这头夸得厉害,但容晏却不吃这一套,轻飘飘道:“既然沈兄替我抓到了那小贼,那便将赃物归还于我,在下还有事,怕是不能同沈兄长谈。”说完,容晏瞥了眼还半跪在地上的秋池,冷了句:“还不起来,跪给谁看。”
秋池一言不发地起身坐下,沈潋拿出玉佩,刚要交到容晏手里,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手往回一缩,摇头道:“物归原主倒是天经地义,不过容兄拿了玉佩便走,出了这个门,天下之大,我要何处才能寻得容兄踪迹呀。嘶,不能给。”
被沈潋的无耻之言震惊,秋池看了眼容晏,只见容晏无所谓道:“既然沈兄不还,那拿去便是,反正也是捡的,不是什么值钱东西。”说着,容晏起身便走,谁知,身后的沈潋却突然开口道。
“传说凤梧山医仙行医救世,医术独步天下,能活死人,肉白骨,江湖中人谁不知道得医仙一诺,胜却黄金无数。”沈潋起身,缓步绕到容晏身前,晃了晃那块隐约刻有凤凰图腾的玉佩,言笑靥靥。
“据说得凤梧令者,便可得医仙一诺。可如今容兄却说这抵过万金的凤梧令,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我究竟该说容兄你愚昧无知,还是甚有自知之明呢?”
容晏扫了眼沈潋,显然是想听沈潋把话说下去。沈潋笑出声,往前进了一步,容晏微微侧身,却见沈潋将凤梧令照原样好好系在了容晏腰间,附身凑到容晏耳边轻声道:“在我看来,容兄的美貌可比这凤梧令贵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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