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于,一旁的菩提树的生存空间被挤压的越发的逼仄,长此以往,甚至可能会致使另一株树的灭亡。
梅姝“呜呜呜”的带着哭腔,红着眼看着长阿。
长阿心里也是一软,本以为没什么大事,结果却发现,他倒是光顾着自己考虑了,却从未考虑过这株梅花树的想法。
一念至此,愧疚便也深了,看着眼前光秃秃的,与先前全然不似同一株的梅花树。
“阿弥陀佛,是贫僧考虑不周,明日下山,买糖葫芦为梅姝施主赔罪,可好?”
“五根。”梅姝抽噎着伸出一个巴掌。
“两根。”长阿低垂着头,耳根有些发红,似乎是为了自己的市侩而感到羞耻。
“三根。”梅姝抽抽嗒嗒的走了过来,道:“我最喜欢的辫子被你剪了,还有冬天才穿的那件最好看的碎花裙。”
“阿弥陀佛,三根便三根。”长阿无奈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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