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禅房中。
庭院中的风也平息了,而半空中的梅花瓣也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
充当饭桌的是一张平整低矮的木案,吃食倒是极其简单。
两碗冒着热气、不稀不稠的白米粥,一小碟不见油腥、青翠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的野菜,还有一碟混了些早间陈施主送来的蔬菜。
夹菜的筷子时不时碰到一起,以至于长阿拿筷子的手时不时都会僵硬住,到了后来,便是只顾着喝粥,不再夹菜了。
一顿饭吃的满头大汗,而这时长阿也终于是长舒了口气。
将碗筷收拾到了厨房泡上水,他又再禅房中仔细、小心的净了净手,然后缓缓的坐到床边捧起了经书。
梅姝却并没有吃完饭就走,反倒是好奇的坐在远处。
背后满面墙上刻印着经文,一枚巨大的禅字字画正挂在墙上,身前的木案上摆满了经书,不相似却又尽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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