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仑山上许多年不是白修的,宴尘的修为本来不弱,若是在身体无虞之时他本可挡住这一下,可眼下他正虚弱难当,一剑下去却不曾阻住对方这一击。
虽如此,拼着身法意志,却是未让黑蜈蚣的二尾沾身,但他仍被戾风掀飞,直直往后飞去,眼看后背就要撞上那后侧山壁。
他那所剩的一成灵力刚刚阻那一剑又用去了一半,当下只余半成。
可几息之后,预想中的撞击感不曾出现,那雪蝰的一条龙尾突然甩过来将他接住。
龙尾的末端将他卷着,宴尘顿时感到一阵凉意,是这雪蝰龙尾上的鳞片之故。
他双脚踏在地面,虽有龙尾支撑,却仍觉脚下些许不稳,胸腔中一股血气上冲,他虽尽力压住,那血丝却依然从他嘴角流下。
刚刚万足天龙那一下,掀得他受了内伤。
那蛇头转头看了看他,赤色的蛇瞳之中映出宴尘清冷的身影,它突然似是叹了口气,其中包含的意味颇多,很有些无奈桀骜又不得不认命之感,接着又听它哼了一声,冲着那二凶,蔑视与压迫感十足。
它道:“不自量力,在本皇眼前还敢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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