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紧要关头,毫无预兆的,宴尘突然喷出一口血。
血线立刻在他嘴角流了下来,眨眼之间,又是接着连吐两大口。
他这一吐血,血剑立刻就散了,化回万把石剑后上面附着的赤火与冰霜悉数散去,逐一成为石粉。
这变故来的不同寻常,宴尘之前未曾想到,他这血吐的莫名其妙,他自觉虽用了大招但灵力还未用尽,自己也不曾到得极限,怎能如此……
眼下这情形,他只觉全身上下奇疼无比,痛楚无法言说,四肢百骸都似被碾碎。
血沫顺着他的嘴角流落衣襟。
宴尘禁不住半跪在地上,垂了眼眸,呼吸重了些,手上蜷紧。
……到底是何时着了道的。
莫不是……在白云观外闻到血气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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