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男子亲去接这女子回转,那般远的距离如此险情之下一去一回如何半月可达,且二人在旱魃横行之下皆是无恙?
喻清渊脑中一瞬间想到无数种不合理之处,正此刻他眼见黄布供桌前的仙君眼中蓝芒闪动,看着那中心处二人目有寒霜便知不好。
喻清渊一手摸上腰间匕首,口中对着方岐二字,“退开!”
方岐耳听得陛下这两个字,反应迅捷猛的往侧后方一跃而出,而后眼见那女子身上竟是无端发散出一阵血雾之光,血光越涨越高,不肖一息便砰的一声如炸雷般崩散在观内,关门随之突然自行紧闭,血光炸裂后似无数血滴一般溅满墙壁地面。
宴尘施在喻清渊与方岐身上的镇妖咒与这似血滴一般的东西两相抵抗,片息后散尽。
喻清渊腰上的匕首不曾派上用场,宴尘眉心寒霜也是不曾化开,看来这白云观中的东西很是有些道行,不是那旱王可比!
他正要一道灵线将那女子制住,却见那女子眼中腥红一片,一声渗人嘶吼,突然如动物一般跳起,手脚并用趴伏在墙壁之上。
那男子见之:“……”
方岐:卧槽,人能这样?!
宴尘闪身过来往他二人身前一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