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人眉眼惊鸿,就这般静静躺着也似是画一般。
喻清渊很想知道,他对他这般与众不同之感,是否前世有缘。
……
第二日一早,宴尘在关城中走了走,倒是没遇见什么,不过几次听见百姓论起朱雀关关城东边五里之处河中诡谲,他正要前往查看,便见喻清渊带着方岐与百十个将士过来,正好与他碰见。
昨晚同塌而眠,宴尘并未将之当做一回事,可喻清渊将之当个事儿了,还是让他记在心中可时时回味的大事。
既然这种感觉无可抵挡,那就将之放任,他二人总归是要成婚的。
宴尘与他说了要去外查看,喻清渊也正有此意,二人带着方岐等百十个人一起。
出关往东走出两里之地,宴尘便见前方远处空中黑云翻涌,却不曾下雨,其实他之前在关楼之上看的更清楚些。
不过虽然如此,其中所隐的凶邪之气却极其淡薄,但宴尘知晓往往这种情况,就预示着有凶戾之物藏身。
他看了喻清渊一眼,本想开口让他回去,喻清渊却似知他所想,道:“朕若惧之回退,百姓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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