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这时已经睡了过去。
“待到入夜之后,便能好上七成。”宴尘走到一旁,与方岐说了一句。
方岐一听激动万分,正要跪下谢他,宴尘伸手将他一拦。
他道:“与我说说这苍鹭国的怪事。”
方岐自是知无不言,宴尘全程听着,似在思索,未发一言。
末了他实在忍不住,踌躇着问了一句:“仙君此次除了诛邪……还有别的事吗?”
宴尘:“无。”
方岐听到这个无字,禁不住用手指挠了挠脸颊,左思右想一阵还是豁出去说了:“仙君是不是忘了,昆仑山与苍鹭国当年……定下的亲事?”
他二人站在窗边,宴尘收回目光,看着方岐。
方岐被他一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就怕方才那一句话惹怒仙君,将仙君气走,但……他也是为陛下着想没有办法,陛下后宫中一个人也没有,心中一直放着此事。他与陛下虽为君臣,却是自小相识,陛下早几年前偶尔与他说起,皆带着几分期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