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怜君只等今日确认魔君情形便走。
秋重山端着灵药站在喻清渊床边,这寝殿若是在往素他定是不能冒然进来的,可眼下君后不在,尊主又这般,这几日他只能逾越了。
他将药舀了一勺,俯身欲给喻清渊喂进去,勺子还不曾沾到喻清渊的嘴,就见喻清渊的眼睫动了动。
秋重山一喜,他将药碗放在床边小桌上,唤了几声尊主。
再有十数息后,喻清渊睁开了眼。
喻清渊看着床顶有一瞬间的混沌,不过清明之后他立刻认出了这是无妄界寝殿。
……就是说,他没死,活着。
他活着,宴尘岂不是……且他明明应该死了,怎能还活着!
一想到宴尘,喻清渊半息都不想再躺在床上,他撑着床铺起身,身上薄被滑落,发丝荡下。
他这伤需要温养些时日,显然只躺这两三日根本不够,他唇色泛白,面上也是,这一下起的狠了,牵动他心口还有六分未愈的伤口,他微微顿了一下,却也不曾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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