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似有一个人,躺在其中。
宴尘当即手上一动,一道灵流迅疾而出,白色灵光过处荡起半边纱幔扬起,打碎床上由一道灵息仿成的人形轮廓。
那道灵息当即散去。
果然是障眼法。
正这时,宴尘察觉到身后有异,反手一挡。
月白衣袖挨到他的袖角,有玉笛润泽。
苏成漠嘴边慢慢漫上一丝笑意,“如此星辰如此夜,我枯等了这么久,少君却火气这么大,一上来就又打又杀的,可是叫我好生心伤。”他缓声说着,一句话似是将宴尘环绕在内。
宴尘:又是他!
他当即撤身,一道寒霜掌风,苏成漠一躲,掌风去试不减,将前方墨玉柱上所挂的红纱削断一半,余下的半片结上一层白霜。
那断掉的半截红纱落地,盖住几分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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