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寒漠一语:“我不喜欢男人!”
“少君与魔君做没做过?”
宴尘垂眸,手上直抖,他已在冲破禁锢的边缘。
“莫非……少君还是初次?”
“……”
“魔君与少君在一起这么久,守着个绝世美人,却能忍住不动你,难不成……他身有隐疾?”
“……”
苏成漠:“本来想留到合籍大典之后再用,但既然我们两个方才连盖头都掀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洞房了。”
就见他说完,伸出一指入那小瓶之内,从里面剜出了一点白色脂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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