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师叔自便。”
宴尘五个字落下,正要走,衣角划过草叶。
“我方才与他谈了些往事。”孟云虚道:“还没说完,他有些杂事便先走了。”
这个他自是卫疏明。
只听他又道:“还谈了你合籍之事。”
听到合籍二字,宴尘一顿,他正身抬眸。
孟云虚却突然偏离了这一句,深深看着宴尘双目,“长的真的有几分像……”
又是半句不清不楚的话,孟云虚安静的站在宴尘对面,像是一下子落入了自己的心绪之中,见他慢慢伸出手,似要去触宴尘的额发。
宴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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