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脑中有无数种想法在翻涌,他一时不曾应下这一句,卫疏明见此,看了他一眼,意在提醒他通魂玉。
宴尘轻轻喘出一口气,他凉声:“不必多礼。”
苏成漠这才撤手抬首,看着宴尘,嘴角噙着一抹笑。
“之前初见,道友不是用的这张脸,但那时便觉道友身姿仙成,非是凡骨,原来真是少君,早前若有不妥之举,还望少君见谅。”他目中凌光,举手投足间看似有礼有度。
且他这句话似是在说给卫疏明听,明言自己与宴尘有过几分交集。
当时在须云山时,苏成漠此人一直在找各种机会看宴尘左肩,想确认宴尘是不是少君。
后来风回台上祸乱,他还在后来挡了那红衣人一下。
……这人到底是何意图,说他不遮掩他之前那几次言语所为很有几分云遮雾绕,说他遮掩他此刻又如此说辞。
宴尘心间思虑,他简单应了,正身,不再看他。
苏成漠见他形容冷漠也不再多言,不过他嘴角存有一抹笑意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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