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喻清渊。
宴尘不言,等他下文。
“所以你与他之间,从今往后不必再见了。”
宴尘:“他是我徒弟。”
卫疏明:“我上清界未来之主,无需身负上古魔神血统的徒弟。”
宴尘凉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卫疏明抬眸,这一眼十足凉薄:“怎么,你心上有他?”
宴尘问心无愧:“一界之主,就可胡言?”
卫疏明又垂眸,他停了笔,“既没有,便舍得,即便有,也断得。”
宴尘还想再反驳两句,但他记起自己来此所为,不必在此逞一时口舌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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