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该担心,却还是烦躁厌恶的想杀他,甚至回想起他受伤的过往,竟滋生出几分快意之感。
宴尘被这几种感觉折磨的难受至极,正这时,他又听到了昨日那种开门声响,一会后,便见一个人站在了床前。
喻清渊伸手轻轻撩起了半边纱幔,二人就这般目光对上。
宴尘见喻清渊衣着整齐,从头到脚,从神情到给他的感觉都与昨晚饮酒时一模一样。
他看向他心口处,被衣料挡着,分毫也看不见。
“师尊起了。”
喻清渊一字不提昨日之事,宴尘又闻到了一阵酒气,不禁凝了凝眉,他一早便喝酒,还伤着喝酒。
喻清渊确实早起喝酒了,他不光早起喝了,还喝了很多。
只是他喝得再多都买不来一醉,反倒越发清醒。
喻清渊转出去,片刻后回来手上多了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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