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宴尘在这林中站到了日落,他想让宴尘开怀,虽然他明了身侧之人根本高兴不了,且在再杀他两次之前也不需要更不能高兴。
但喻清渊忍不住如此,至少在他自己心中是欢喜的。
最后他强制一般,在心口有伤的情况下,将宴尘用走的,一步步背回了寝殿。
走了很久,走到了月升,星辰出满天幕。
喻清渊直走到床榻边,才将宴尘放下。
宴尘千年之中,从未受过此般折磨,想要疯狂的伤一个人,却还要疯狂的压制,自己与自己较量,偏偏那个人非要出现在他眼中。
他揽住宴尘腰身,将他往后欺在了床榻上。
宴尘往后,不可控制的躺倒。
喻清渊握住他一只手,去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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