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蹙紧眉心,他带着凛绝之意看着喻清渊,而喻清渊却似哄骗一般轻声道:“师尊,来”
随着这三字出口,他带起宴尘的手,欲往自己的心口扎去。
只要让喻清渊分三次死,宴尘就能活命。
可他自己的道,自己的劫,宴尘只想自己死。
宴尘将灵刃攥的十分之紧,他忽然奋力一挣,终于将灵刃反向,插入了他自己的右肩之内。
血红立刻溢出。
喻清渊一惊,马上将灵刃化去,好在他此举及时,宴尘肩上伤口插的不是很深。
宴尘这般是要用痛楚压制些毒素对意志与清明的侵蚀,可他想错了,完全不管用,甚至还更甚刚才。
那剩下的一分清明才是最磨人的,他就这般让人在两处挣扎中翻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