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笑了一下,一闪而逝,这个笑不达眼底,“师尊歪曲事实的本事,越发的炉火纯青了。”
五米之距,不过几步之隔,喻清渊已经走到了宴尘面前,与他相隔半个手臂,他复声:“嫌弃本座?那师尊方才为何那般主动与弟子投怀送抱,还……亲了本座,揽了本座,让本座用腿……还想解衣?”
宴尘毫不犹豫接上,“接近后,才发现我实在容不得你!”
“是吗……可本座也容不得师尊。”
喻清渊伸手,似是要去顺他的发丝。
宴尘将他的手一拂,带过一阵灵风,喻清渊的手背上被划出血痕。
“师尊对本座,当真是半分情面不讲,我这个徒弟在师尊心中,看来没有一丝余地。”
宴尘右手上蕴起了灵光。
“我收你为徒,便是今生所做的最错误的决定,九年时间,你将我在道门内的名声败坏殆尽!当年我看重你不过就是为了你那一身根骨适合作为我修炼的炉鼎罢了,为了养成你,浪费了我三年的药,结果你宁死不从,跟我装一身傲骨!现在想来你被万仞峰的人抓住鞭打,我在那时便该让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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