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不清明,对此自是有些莫名的。
喻清渊诓骗道:“是助兴。”
宴尘些许诧异,但他此刻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宴尘,音色仍是低吟婉转,“助兴?用血?”
喻清渊继续道:“阿尘不觉得,沾了血更得趣吗?”
宴尘在喻清渊的手下挑了下眉。
喻清渊凑近宴尘耳边,与他又说了一遍那个自己胡诌的无妄界辛秘,覆着他眼眸的手一直不曾拿开,而后开始动作。
喻清渊在他的唇角亲了亲,之后垂眸看着宴尘左肩上红莲,用指腹在上面一遍遍抚过,他忍着心间叫嚣,不再也不能去碰别处。
虽然隔着布料,还是在膝盖以下,宴尘还是有些所觉的。
他这份所觉不是身体上的感觉,而是一种心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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