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在他胸前一抚,故意道:“不是咬,是含。”
宴尘说完这句话,眸中有一瞬间的清明,也只是一瞬。
他的真实性情被压制在内,一时挣脱不开这毒素发作后带来的禁锢。
他这五个字一出,喻清渊忽然将他往下带去,宴尘顺着树干滑坐了下去。
喻清渊半跪在他身前,拉着他的手探下去。
宴尘的手顿时便握到了喻清渊的。
喻清渊忍到极限,他不能去动宴尘,但能让宴尘帮自己纾解,他除了亲了宴尘嘴唇耳廓脖颈,搂了宴尘的腰身,其他地方一下也未敢去碰。
宴尘要去解自己的腰带。
喻清渊用另一只手将他止住,哑声道:“师尊别解,解了你会后悔的。”喻清渊说的自是宴尘清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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