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再怎么喜欢宴尘,也不能随时随地发/情,他此时这般心中有事,宴尘又处在与生死攸关无二之地,虽奋力让自己生出些感觉,却是一时不得纾解。
一会后,他道:“师尊。”
未有回应。
喻清渊一惊,以为宴尘已经昏过去了!
他过去一看,见宴尘正要闭上眼。
他晃了他的肩膀两下,宴尘微微抬了抬眸子,看了看他。
喻清渊紧挨着宴尘坐下,顿了一息,而后拉过他挨着自己的那只手,往自己的下腹处探去。
迷蒙的宴尘摸到了什么,他离昏睡只剩一分,且脑中已经很是不清,他虽还知晓身侧人是谁,却在此番情形之下未曾分辨出手上握住了何物。
他就这般被喻清渊带着动作。
片刻后,喻清渊一声深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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