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无情道不谈情爱,不生情爱,但他毕竟在芸芸众生之中过了千年光景,就算他喜好清静时长独来独往,动不动闭关百年,在高山云雾之间餐风饮露,与朝阳落霞寒月星斗同眠,却是早就将世人之态看清。
男人最听不得的,便是这种话。
“魔君想知道,我是如何与旁人做的吗?若是想听,我可一一道来。”
宴尘又是一言,寒语此句。
喻清渊立时顿住,他看着宴尘绣霜带雪的眉眼,用极其漠凉的语气在与他说着这般从前定不会出口的言辞。
……宴尘……在气他。
喻清渊得出了这个结论,宴尘这是被他气得狠了……还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不可能,怎么能知晓解毒之法……
难道宴尘打着与他同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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