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若想做什么事,便不愿拖着。
只是,怨恨何来……
他收回目光,看着地面一处细想。
喻清渊还不知他心间有了这般想法,还在一味的在让宴尘恨他杀他之中踌躇不决,倒不是他怕死,他想让宴尘恨他,却不愿恶语对他……
可终究,他必须要下得去手。
他之前不是就已经说过了他,那出口的一个贱字,现下想起依然让喻清渊心中不能平复。
苦涩不消,情丝难表,一切就要随风归去。
“本座在问你,你对本座就这般不咸不淡的态度?”喻清渊敛住心绪,面上现出一副另类神情,就如同之前两种性情不曾融合之时,给宴尘肩上刺红莲的魔君一般无二,甚至更甚几分。
他嘴上说着,内里却都是酸的,涩的。
宴尘听他此句,不禁又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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