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想到此处,又记起灵图中宴尘换心与他的前后,和之前之后为他所为种种。
那第二世时他死在宴尘手中的画面,仿佛一去不回,越发模糊,似乎不过只是他做得一场梦。
因伤之故,吐了太多血,喻清渊音色沉哑:“你的双膝……”
宴尘的双膝自是还在浸血,被磨烂疼痛,但他在境界恢复之后,这一阵下来此刻已是习惯了这痛楚,于他来说,早晚会恢复,不用在意。
宴尘一向能忍,忍得了千刀万剐,忍得了万箭穿心。
宴尘一字不曾回复,他看着喻清渊,漠着眉峰在心间翻找他毕生所学,是否有救回喻清渊之法。
喻清渊动了动手指,终是将一手探出去,抓住了宴尘一块袖角。
极小的一块,不如一片林中树叶。
可喻清渊不敢抓得太多,他这般浊污之人,历尽千帆之后看清自己,怎还能脏了明月清风,皎皎云辉。
他这一身霜绝,怎能再沾他身上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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