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静静看了五六息喻清渊的眉眼,轻轻呼出一口气,而后凑向他的颊侧。
虽此刻重伤至此,喻清渊仍是怔在了原地,宴尘居然真的……
他本人如月辉光,又修习无情道,他重生后宴尘最厌烦的便是这等事……今次若不是因他之故,怎能如此屈就!
还是被人逼迫,在他人面前!
是他无用……青阶跪行之后,又让他受此般折辱!
喻清渊想到此处,往一侧偏开头。
宴尘这一吻寒凉落在他的发上。
从前千年光阴,他从未与人有过如此。
宴尘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但他不论心境还是心绪都始终如一,他将喻清渊当成一截花草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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