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焦折柳四个字疼的从牙缝中挤出。
“说、说!!!”
“我……真没有。”
喻清渊寒声:“你是不是听命叶凉州?”
焦折柳听到他此句一怔。
他这一怔,便是证实了喻清渊的猜测。
他召出涤尘,继灵刃之后又一剑刺穿焦折柳的蛟尾。
焦折柳这一下痛的更狠了,他那张似宴尘的脸突然掉了几块皮肉下去,剩下一张残缺不全,让人见之悚然的面容。
“我受焦箓迫害,若不是日前被主上所救,魂魄还要在那山腹中被拘着,成为焦箓试图长生的一环……我恨透了这北海,恨透了这不公的世间,世人就是要死,都不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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