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来,人间万象繁花,他不曾动过一丝情意,他原身所在那世间,与他一般修无情道者有之,可坚持到后来的,寥寥无几。
他是真的心如磐石,既是磐石,便不会生出裂痕。
宴尘那一根情骨,早就碎在了千年光阴之中。
“喻清渊,这尘世何止万千,你看上谁,去爱去娶,皆与我无关,师徒二字,你唤了我,便是此生此世。”
宴尘言语间依然如常寒漠,他对喻清渊是真的无半分情义可言。
喻清渊听他如此,一阵苦笑:“师尊,你这是将本座拒绝到底。”
宴尘不再接他此句,另道:“你既已洗好了,也知我此时不能离开你身侧,便上去吧。”
喻清渊一时未动。
宴尘去拿喻清渊还抓在他臂上的手,他不信,除了这令人无语的恢复自身的方式,找不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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