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这是为何,莫非想要折柳陪你?”
他说着话,却不曾将衣衫整好,一副不规整的模样。
尤其是他那相似宴尘的脸,做这般事,还舔了舔唇角。
这当然不是喻清渊做的,是焦折柳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在这卧房之内勾引喻清渊。
宴尘目中清寒,不为别的,这人顶着他的样貌如此,让他十分别扭。
“这殿宇虽在北海之下,但眼下魔君不热吗?既然魔君想要折柳相陪,也未尝不可,折柳这张脸似乎与魔君的师尊长的很像……你这般借酒消愁,不就是想着他?”他一番话说的带着宴尘的凉漠,却又有别样温存。
焦折柳将自己那半挂在肩上的衣料褪的更低,几步上前将喻清渊从后方一抱,一手环在他的腰上似要去解他腰带,另一只手却又似无意一般想要趁着喻清渊酒醉往他放着乾坤袋的衣袖中探去。
“折柳只求,待会……魔君对我温柔些便是。”
他那只手就快要触到乾坤袋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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