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去拉喻清渊的袖口。
“出去!本座累了,要就寝!”
喻清渊眼角余光瞥见那微蓝衣料,与师尊平素一般无二,他一顿,将袖口往回一抽,而后右手使力一挥将那酒杯拂开,站起身。
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焦折柳坐在那里的姿势正好接住了这杯酒,那杯中酒水悉数洒在了他的衣衫之上,湿在领口前襟处,贴在那里,还有酒渍顺着那下颚下肌肤往内里滑落,酒杯摔在地上,碎成几块。
焦折柳伸出一指,抹了下自己脖颈上酒痕。
喻清渊起身太快,将后方圆凳带倒,又因为酒醉心伤,脚下不稳,往旁侧踉跄了一步。
盘膝于床上的宴尘见此,下意识的闪过去在他右臂上一拉。
“小心。”两字寒漠,一如当初。
这两字宴尘也不过是随口而出,他出口后才记起,喻清渊是听不见他言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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