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对此全不顾及,他转向萧辞冰,道:“他……”
萧辞冰对今日的焦箓全无半点父子之情可言,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让喻清渊当着他的面将其杀了,他漠着眉眼,正要开口,便听那边仍被制住的焦箓一阵大笑。
“魔君问他作甚,他不过是本王养着为法阵供血的一条野蛟罢了!”他说着,手上两指一动。
喻清渊意有所感,正要护住琉璃盏。
便听一阵极响穿裂人的耳膜,震的此处山腹内有土石簌簌而落,黑玉棺的尾部碎了一半,而那处之前,正贴着琉璃盏。
当初如何也不能被宴尘破坏的琉璃盏,此时被这一下崩成了粉末,只剩下一小片滚停在喻清渊的脚边。
萧辞冰见此往那处急行几步,他心知那碎片就是琉璃盏,但他脑中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琉璃盏碎了,那宴尘,他的师弟岂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喻清渊眼眸睁大,心中所剩下的那抹希翼也终于碎了。
他双膝跪在地上,急忙用手去四处往回收拢碎末,低声音颤:“师尊,师尊……没事,我这就将你拢住,粘起来……就还是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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