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之后,他又醒悟,不该如此!
他反手一挥,灵波激涌,击向那找到此处的叶凉州,又有小部分卷向身后的宴尘。
宴尘脚下侧旋出一段距离,额角上被灵刃割破了一小块。
他发上没了白玉簪,也没有发带,就只是那般束着,此时那青丝有些拂过两肩,额角落下几丝黑发,微微荡过那新现的红痕。
有些凌乱,有些凄寒。
云上穹山雪,两袖含清霜,来此人间为一人,付尽周身血与光,却是青松与冰,入得地心三千丈,所得无有半分香。
宴尘沉了沉眸,他依然不能开口,他不曾去看喻清渊,而是厉寒看向叶凉州。
随着方才那一道血光侵袭,宴尘之前所布的几层结界已经被化去,叶凉州与他二人所距二十米之隔,他挡下喻清渊这阵灵波,开口出言。
“阿宴,本王之前就与你说过,杀了魔君之后就应该将他碎尸万段,可你非要留下他的尸身慢慢□□,这下倒好,让他被不知是谁从你手上将尸身抢走,竟是保的他心脏无虞,原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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