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好师尊!!”
他沉眉,一字一顿,手上还掐着宴尘的脖颈,接着便是这般大力将他往旁侧一甩。
宴尘被摔的落地后又不受控制的往后滑出数米,激的硬石地面上有尘土微起,他身上浅蓝衣料沾了灰,完好的左手掌心也被如此擦破了皮,待他停住,便是一口心头血喷吐而出,将地面浇红。
他趴在那里,好半响才动了动。
宴尘有千年,没有这般狼狈过了。
此刻让他如此的,是他为之取骨弃丹,剜心舍命以待的徒弟。
他咳了两声,以掌撑地半跪在地,脖颈有掐痕在上。
左胸内玉心虽不至于崩裂,却是剧烈跳着,阵痛复来。
对面十数米外的喻清渊见他如此,蓦的沉静几分,他抬起方才掐着宴尘脖颈的那只手看了看,又在自己的心脏处胡乱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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