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日那般粗鲁,还没有节制,拘着阿尘你……连续做了五次,我早上见你腰上都是被我不知轻重掐出来的青紫……身上也是,腿上也是,那里都肿了……”
宴尘终于听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冷道:“……那里?”
喻清渊:“就是……”
宴尘低道:“哼。”
看到他刚刚死里逃生的份上,不想与他计较。
喻清渊见他要生气,忙道:“是我的错!阿尘你要打要骂都行!你现在往我心上捅两剑,我这颗心都给你!”
宴尘看都没看他,刚把心给你再剜出来?
“……阿尘,我昨日上山被蛇咬了,本以为是个能要人命的蛇毒,谁承想是……跟发/情差不多,正□□燎原之时,碰上你这么个仙人在树下,而你正巧中了麻痹人的蛇毒当时无法行动,我便色令智昏,将你上了……”
宴尘:“闭嘴!”
“不……不是!我说错了!”喻清渊想要解释,只觉言语匮乏,可在他的认知里,事实就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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